他聲音艱澀,顯得有些沙啞,秘書忙不疊地去找醫生。
離出事的時間已經過去瞭兩天,陸西祠卻依然記得那一刻。
蘇晚擋在他面前,如同凋零的玫瑰花瓣般,落進他的懷中。
她明明那麼怕痛,平常多走幾步路都會喊著累,嬌氣地撒嬌要讓他抱著走,偶爾還會賭氣說著要去找別人的話氣他。
但為什麼那個時候她卻一點都沒有說疼?
明明都快要失去意識瞭,卻還虛弱的說著“一點兒也不疼”。
眼眶微微發熱,陸西祠嗤笑一聲。
他一向覺得自己是個極度理智的人,誰也不能動搖他的心弦。
現在才知道,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腳步聲漸近,主治醫生擦著額頭的冷汗看著面前這個雖然狼狽卻滿身矜貴的男人。
“陸總。”他自然知道陸西祠究竟為瞭什麼叫他過來,但這位陸總一個小時便讓他跑一趟,這兩天他腿都快跑折瞭還不能說什麼,畢竟這傢私立醫院陸氏集團占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他可是妥妥的不能得罪。
“為什麼還沒有醒?”陸西祠聲音平靜,主治醫生卻聽出瞭裡面潛藏的陰狠。
“陸總,蘇小姐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做瞭最好的治療,現在沒醒很有可能是因為身體機能還沒有恢複過來,”他怕被遷怒,把已經說瞭千百回的車軲轆話來回說:“但是……但是也不排除意外的風險。”
“風險?”陸西祠黑沉到有些令人不適的眼睛看著醫生:“……什麼風險?”
主治醫生腿都快站不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