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一看,整間屋子裡隻有兩個人,一個青年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搭著厚厚的毛毯,身後站著一位上瞭年紀的老管傢。
老管傢頭發花白,蘇晚在他身上看到瞭幾分福伯的影子。
那個年輕的男人恐怕是這裡的主事人,蘇晚擡眼看瞭看,他長得是極為英俊的,這種英俊甚至比小世界中的陸西祠更甚,他鼻梁高直,臉龐像是造物主最佳雕塑作品般,就是眼睛有些渙散的樣子,沒什麼光亮。
他身後的管傢擡眼看瞭看她,微皺的眉心松瞭松。
蘇晚嘴角一挑:有戲?
管傢隨即開口:“這位,蘇晚小姐,為什麼進來面試還戴著口罩?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有些失禮的舉動嗎?”
蘇晚表現得很大方:“不是我不摘口罩,我是怕把你們嚇到瞭,我的臉受瞭很嚴重的傷,一直都沒有恢複。”
管傢的神色有些不信。
蘇晚直接拉開口罩,把自己的樣子展現在他面前:“我沒有騙你的意思,你看看就知道瞭。”
老管傢雖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但著實沒想到戴上口罩看起來輪廓美麗的女人,摘下口罩竟然是那樣一副尊容,眼中瞬間露出瞭有些同情的神色。
蘇晚看到管傢已經被她震懾住,雖然早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心裡沒有一絲觸動也是不可能的。
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
她狀若無事的小聲說:“我可以戴上瞭嗎?”
“戴上吧。”管傢說。
蘇晚察覺到從她摘下口罩起,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神色就沒有變過。
她有些好奇的看瞭看他。
“不用奇怪我的反應,”男人開口,聲音有些幹澀:“我眼睛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