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除此之外,也毫無辦法。

但在陸老爺子心中,這枚戒指真真假假,已經早有定論。

他倒是不知道,陸西祠竟然也會花心思跟他們玩這麼一局,以前他可沒有這麼閑的心思,難道他這個向來不服管教的孫子,因為某些事徹底轉瞭性子?

蘇晚全程當著工具人。

在看見侍應生端上來一個盛滿水的玻璃器皿後,直接把那枚戒指取下來扔瞭進去。

戒指泛著光芒緩緩落到水底,一絲改變都沒有,還是那麼瑩潤可愛。

陸一甚手中的戒指也被他動作粗魯地拔瞭下來扔進同樣的玻璃器皿中。

隻見那戒指一入瞭水,字體上的熒光便慢慢剝落下來,直接變成閃著熒光的粉末散開在玻璃器皿中。

這是真是假,真的一目瞭然。

燈重新打開。

陸一甚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陸老爺子的神色也有些勉強。

“這場鬧劇到這裡也該停瞭。”陸西祠一邊說一邊還重新端過一杯酒,沖著陸老爺子舉瞭舉:“這場戲爺爺看得還開心嗎?”

陸老爺子勉強維持住風度,拍瞭拍陸一甚的肩:“好瞭,一甚,不是也沒什麼,你依舊是我最喜愛的孫子。”

陸一甚面色鐵青,一把揮開盛滿水的玻璃器皿。

玻璃的碎裂聲在宴會裡如鞭炮一樣刺耳。

他悶不作聲的轉頭便想離開這個地方。

陸西祠!這一切都是陸西祠做的局!他就說那枚戒指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他搞到手,但還是大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