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那杯酒不久,陸西祠便察覺到不對勁。

等他從樓下的餐廳出來,這種不對勁的感覺便更加強烈起來。

有些暈眩的頭以及身體上的不適讓他瞬間知道自己究竟著瞭什麼道。

陸西祠當機立直接乘著電梯往上,像他這種身份,在這樣的地方一般都預留著酒店房間,但沒想到走到一半,便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攔住瞭去路。

林暖暖穿著一件蘇晚曾經穿過的金色吊帶裙。

她看見陸西祠有些充血的眼睛,以及明顯有些淩亂的步子,有些忐忑的走到他身邊。

“陸總,我來扶著您。”

她語氣有些學著蘇晚,但因為有些心虛,所以顯得局促瞭些。

陸西祠擡眸,明顯感到面前的女人並不是自己心底那個,有些厭煩的吐出兩個冰冷的字:“滾開。”

林暖暖一愣,想到聯系她的人對她反複叮嚀囑咐的有關於陸西祠最大的秘密,盯著陸西祠陰沉的目光,顫顫巍巍伸出手抓住瞭男人微涼修長的指尖。

這樣就可以瞭吧?

按照那個人的說法,隻要碰到陸西祠的皮膚,他就會對她産生不可抑制的親近之情,但陸西祠的防備心向來很重,隻有趁著他喝酒又被藥物擾亂理智之後,這種舉措才能得到最大的效果。

然後呢?

他會不會像摟著著蘇晚一樣同樣如此對待她?

隻要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就可以完全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蘇晚面前,陸西祠的目光也始終會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