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祠忍不住低頭看她。
她穿著一條吊帶睡裙,領口開得有些大,露出一半美好的風景,外面被她搭著一件薄紗似的長款外搭,白皙的皮膚朦朦朧朧,更顯誘惑。
此時她眼中有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切,看著他時,他甚至覺得她的眼神像小羊羔一般單純可愛,她的身體卻又像維納斯一樣充滿純粹又原始的美感。
陸西祠喉結滾瞭滾:“……不疼。”
她是第一個,可能也是最後一個,他如此放任接近的女人,他甚至不顧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皮膚依賴性,會不會因為她變得更加嚴重。
他怕自己變成瘋子,但有時候又會想……也許當一個瘋子也不錯?
不用顧忌那麼多的顧慮,隻考慮自己,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但要是真到瞭那個地步,這個嬌氣的女人可能會更加令他頭痛吧?
慶幸的是,他以為的會加重的病情反倒……逐漸得到瞭緩解。
蘇晚可沒他想得多,見陸西祠膝蓋上的傷好像有些嚴重,她起身把剛剛放在床頭櫃的醫藥箱拿瞭下來,就地打開後拿出酒精給他噴瞭噴,再仔細地貼瞭敷貼,後又拿出綿軟的紗佈裹瞭一圈。
她倒也不是對陸西祠有什麼意思,純粹是這人今天幫瞭她大忙,這傷也確實是為瞭她受的,不管的話,倒顯得她有些無情瞭。
“好瞭。”蘇晚幹完活兒,收拾好東西便站瞭起來。
陸西祠低頭看瞭看被妥善包裹的膝蓋,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浮現,但這種情緒他並不討厭。
“……謝謝?”萬年不說謝的陸總難得道瞭聲謝。
這麼點小傷,也難為蘇晚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