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你到底要作到什麼程度才滿意!”

他心跳如鼓,微微喘著粗氣,連額頭上都有些因緊張而起的細密汗水。

蘇晚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懷裡。

她聽見陸西祠心髒劇烈的跳動聲,鼻尖聞到的也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安心味道。

第一次覺得,陸西祠對她是真的有夠容忍的。

原來,世界上的男人也不是個個都那麼垃圾?

蘇晚難得有些感動。

她見陸西祠還沖著她怒目而視,有些委屈的往他懷裡縮瞭縮,聲音也有些軟:“我的都差點摔死瞭你還沖我發脾氣。”

“陸西祠!你還是不是我男朋友瞭?”

說著,她把手臂環上瞭這人的脖子,聲音越發綿軟:“我都嚇死瞭,你怎麼才來。”

陸西祠即將沖出口的指責被蘇晚這軟綿綿的一句話徹底封死在嗓子眼。

他嘆瞭口氣,看著懷裡難得有幾分柔軟的蘇晚,連語氣都變得溫柔瞭許多——

“好瞭,我這不是來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