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氣,偏顧雲庭還在旁邊說:“蘇小姐不是說不來嗎?怎麼這時候卻又出現瞭?”
他看似紳士地遞給她一杯香檳。
蘇晚接瞭過來,然後招呼從身邊不慎經過的侍應生:“等等。”
那侍應生先是看瞭一眼顧雲庭,再禮貌地沖著蘇晚說:“這位小姐,有事嗎?”
蘇晚把顧雲庭遞過來的香檳放在侍應生的托盤上:“我不太想喝這杯酒,麻煩你帶下去。”
侍應生點點頭,沖著顧雲庭露出一個標準的笑,然後把那杯香檳端走瞭。
顧雲庭:……
他深吸一口氣,第一次被一個女人下瞭面子,他有些不快之餘,竟然覺得有些新奇。
也不知道陸西祠到底怎麼忍下來的。
“蘇小姐被我說中心思瞭?所以連酒都不喝瞭?”顧雲庭輕笑一聲,繼續說。
“不會說話就別說。”蘇晚既然已經和陸西祠綁死瞭,所以對這些不太重要的人,她向來沒什麼耐心,更何況顧雲庭說的話看似打趣,實則暗含諷刺瞭些,她看瞭一眼顧雲庭,嘴上毫不客氣:“放心,我來這裡不是為瞭找你。”
顧雲庭被噎瞭一下。
他馬上調整好情緒:“……那不知道蘇小姐這次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蘇晚壓根就不想多說,這會兒看見顧雲庭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樣子,明顯更不耐煩瞭:“我來幹什麼,好像和你並沒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