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無可忍,拉著蘇晚便往外面走。

蘇晚裝作掙紮瞭一下,被他拉著走時嘴裡還嚷嚷著:“怎麼?惱羞成怒瞭?這就要把我關進小黑屋瞭?我可看過不少小說,陸西祠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

蘇晚的腦袋裡究竟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陸西祠惡狠狠地瞪瞭她一眼:“你這麼聰明看不出來我想做什麼?”

蘇晚:你這麼霸道我能看出來什麼?

卻見這人挑唇一笑,蘇晚卻從中看到瞭幾分惡劣:“當然是……滿足你啊。”

蘇晚總覺得這個滿足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滿足。

雖、雖然好像她也挺不吃虧的,沒準兒還能一次性完成任務,但是……這樣是不是太快瞭?

蘇晚開始掙紮:“陸西祠,你話給我說清楚!什麼滿足不滿足的!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陰險小人!”

陸西祠嘖瞭一聲。

兩人拉拉扯扯走到會所外面,會所裡的員工有稍微知道點內情的,看見財經新聞上那個冷面閻王此時有些狼狽的被一個女人這麼折騰,不免對他身邊的女人起瞭點敬畏之心。

什麼時候陸總也這麼接地氣瞭?

這是不是那什麼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瞭?!

這可真是摧枯拉朽,火勢熊熊啊。

蘇晚被陸西祠拉著一路走到外面,她到後面也明白瞭,陸西祠估計這是在生氣呢,所以到後面她也沒怎麼掙紮,結果兩人走到停車場,便聽見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

“陸總?”

蘇晚擡眼看瞭過去。

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張和大反派陸西祠不相上下的容貌,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劍眉星目,比起陸西祠渾身上下透著的一種陰鬱,這人剛好和他相反,周身都縈繞著一種和煦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