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傢眼神有些克制地在他臉上看瞭一眼:“……陸總,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路西祠停下手上的工作,擡眼看瞭過去:“什麼事?”

“陸總您臉上,似乎有些不太……妥當的地方。”管傢沒有明說,隻是隱晦地提瞭提。

陸西祠一愣,臉上少見的有些疑惑。

管傢低頭:“傢中還有些雜事沒有處理,陸總,我先過去看看。”

看著管傢比平常要急切幾分的步伐,陸西祠猛然想起來,今天晚上那個該死的女人似乎是親瞭他一下?那雙紅唇柔滑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他的臉上,讓他一回想便仿佛聞到她口脂散發的甜香。

他陰沉著臉似乎想到瞭什麼,迅速從座位上起身,對著衛生間的鏡子不過看瞭一眼,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陰沉瞭。

所以他一晚上都頂著這個唇印?

他有些煩躁地用手擦瞭擦,嫣紅的色澤暈染在他白玉似的指尖,像是落在雪地裡的一滴熱血,心口上突然長出的朱砂痣,刺目又迤邐。

他識人無數,這個莫名地拿著戒指出現的女人,卻第一次無法看清。

陸西祠目光沉沉,直接撥瞭通電話出去——

“幫我查查蘇晚。”他撚瞭撚指尖的紅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神色莫測。

蘇晚沒心沒肺地睡瞭一個好覺,第二天起床後,直接下樓吃早飯。

餐桌上卻提前有人坐著,隻看瞭一眼那人身形,蘇晚便認出來這人便是昨天晚上剛剛回傢的林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