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後,烏時打開車門坐瞭進來。
“怎麼瞭身體不舒服?”她問他。
“不,隻是……偶爾覺得人的生命和尊嚴太渺小瞭。渺小得像一個笑話……”
烏時不太會安慰人,她想學著他的樣子伸手抱抱他,想瞭想又作罷瞭。
沉默瞭一會,她看著遠處的地平線,柔聲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它冰冷得可怕。但是每次當我要對這個世界失望的時候,總會有人或事引光入眸,那光亮發出的暖意,哪怕隻是一星一點,都能讓我毫不猶豫重新愛上它。”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適時地從地平線鉆出,灑在他倆臉上。
白文旭心裡的那股寒霜不知是被烏時的話還是被這朝陽瞬間驅散。
“嗯,你說的對,就好像這縷陽光一樣。”他臉上終於又掛上瞭往常一樣的笑意。
烏時看著他,心道:其實最暖的,是你呀。
白文旭在晨光裡很快重振精神,問道:“那咱們現在去哪?”
“去會會董姐,”烏時點擊屏幕輸入瞭一個地址。
“你知道她在哪?”白文旭一下子來瞭精神。
烏時點頭:“剛聯系瞭禁毒科的同事,他們最近盯的人裡正好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