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二十多分鐘後,烏時在路上接到瞭同事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聽著他詳細描述著王福生的死狀,背後生寒。

與上一世不同,這一次,王福生是被直接割勁放血致死的,右手手臂也還在原處,不像上一世被人切掉不知所蹤。

也許是警察出警快影響瞭兇手切割肢體,又或者這次的犯人根本就沒想要切掉他的右臂。

但不管怎麼說,她終究沒能阻止王福生被殺。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將她緊緊包裹,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手機再次震動瞭兩下,是同事傳來的幾張現場照片。

她將車子停在路邊,點開照片。

畫面裡王福生倒在血泊中,脖頸傷口處肉皮向外反卷著。她再次想起白文旭被殺時的駭人場景。

閉上眼,深呼吸瞭幾下,重新啓動車子,她在心裡嘲笑自己:比這兇殘不知多少倍的命案現場都看過,竟然還會産生心理陰影。

遠處路口,兩個並排的紅燈閃爍瞭幾下變成瞭綠色,烏時腦海中突然閃現剛看到的畫面。

下一個路口,她調轉車頭,飛速駛回別墅放向。

與此同時,警局副局長室。

郭宇雙手相抱支在鼻下,眉頭擰成一團,面色陰沉地看著手機上被烏時不斷拒接的通訊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