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射擊館的那起案子呢?被害人是不是叫常洋?”白文旭問。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幾天網上有人發帖說,射擊隊種子選手疑似死亡。”他說完,見她表情有些凝重,又慌忙補充道,“警方保密工作還是很到位的,當時全網也就出現瞭一兩個關於這個案子的貼子,而且很快都被刪貼瞭。要不是我那幾天失眠,整晚整晚都盯著網頁,肯定是看不到的。”
其實讓烏時心裡不舒服的,並不是案情洩露,而是白文旭深深的眼袋。
上一世她忙於破案,從未想過每天都對她溫柔微笑的白文旭內心是多麼的不安和煎熬。
明明是這個案子最直接的關系人,卻隻能面對著不斷減少的倒計時無計可施。連與案子相關的信息都要從網上一點點拼湊。
烏時仿佛能看到上一世,他在傢咄咄不安地反複刷新網頁的樣子。
心裡泛起些酸澀,分不清是心痛還是愧疚,但不管哪種都是她以前很少有過的感受。
保持著表面的冷靜,她移開目光,繼續話題:“對,第三起案子被害人就是常洋。跟仇思翼一樣,他也是省射擊隊的。”
白文旭聞言有些吃驚:“他倆一個隊的?這麼巧?這個案子難道跟射擊隊有什麼關系?”
烏時搖頭道:“殺害常洋的兇手,並不是射擊隊的人,而是一名叫方喆的無業有名。對瞭,他就是你的榜一粉絲,你還記得吧?說要用刀刺穿你心髒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