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口探身,她見劉江重重摔在地上,又趕緊爬起來逃竄,蹲守樓下的兩個警員的註意到異狀,已在其後追趕。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叫,“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服務員路過,瞥見屋裡情況,嚇得後退幾步,險些摔在地上。
“警察。”烏時亮瞭一下自己的警員證,蹲下觀察被害人狀態後,她對服務員喊道:“還有呼吸,趕緊叫救護車。”
服務員聞言,哆哆嗦嗦拿出手機撥通瞭120。
被害人身旁有一把沾瞭血的小鐵錘。
從他腦後的傷勢看來,劉江是先從被害人身後用鐵錘將其砸暈。
但是烏時闖進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他手裡拿的是刀。
一般來說,兇手殺人隻會使用一種工具,用刀或者用錘,沒道理進行到一半,再突然換其他工具。
劉江的行兇方式,透露著一種詭異的不協調感。
烏時站起身來,端詳著案發現場,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自後被重物重擊,這不正是白文旭重生前的死狀嗎?
看來劉江很可能真是殺害白文旭的兇手。
從這個角度講,他拿刀就說得通瞭——他要肢解被害人。
她心髒猛烈跳動起來,將被害人交給急救人員後,沖下樓去,發動車子,向劉江逃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