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案薛桐案的兇手從一開始就沒有肢解屍體的想法。
白文旭見她不說話,又換瞭個問題:“那我第一次去警局報案見到的那個人,他有沒有可能是這起案子的兇手?”
烏時知道他說的是因酒駕被拘留在警局的劉江。
上一個案子裡,他是有動機卻有不在場證明,這起案子裡他連動機都沒有。
她搖搖頭:“他應該與這兩起案子無關。”
白文旭聞言垂瞭頭,有些失落。
烏時問:“你總問起他,他與你前世的命案有關?”
“他應該就是前世殺我的人。”想起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白文旭聲音裡帶著點顫抖。
“應該?”烏時覺得他這用詞有些怪。
“嗯,我雖然沒有見到他的全臉,但是他的眼睛與殺我的人一模一樣。不會錯的。請你務必深入調查他。”白文旭直直看向她,眼裡滿是懇求。
烏時被他看得有些動容,點點頭道:“等他拘留期到瞭,我會派人監視他的。”
她之前從未將工作裡的安排透露給無關人員,這回卻不由自主地把這件事說瞭出來。
也許真是吃人傢的就會嘴短。她見白文旭面露寬慰,心裡竟也輕松瞭些。
chapter 5
第二天上班前,她先去菜市場按照白文旭給她列的清單買瞭些食材回傢,才像往常一樣開車前往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