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回真如你所說發現新的命案,我就信你。”她說著,將槍口指向白文旭,並用眼神示意他下車走在前面。
白文旭被槍指得發毛,邊走邊弱弱地發問:“電視裡這種情況,不都是警察用手銬把自己跟嫌犯拷在一起嗎?你是沒帶手銬嗎?”
烏時沒有回答他,槍卻離他更近瞭。
白文旭不敢再多說一句,埋頭跟著手機上的導航往懸崖走。
他之前寫生來過鵑山,卻從沒到過西懸崖下。
從導航給出的毛坯路線看,來這裡的大部分遊人都對這懸崖下不怎麼感興趣。
兩人撥開雜草,在亂石嶙峋的山腳繞瞭好一陣,手機導航提示已到達目的地。
然而白文旭視野裡的那行小字還清晰可見,這說明他們沒有找對地方。
“不對,不是這裡。”他有些慌,四處張望,企圖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烏時一邊關註著周圍是否有埋伏,一邊觀察著地形,片刻後她命令道:“拐去南邊看看。”
白文旭立刻乖乖往南走去,在一塊凸出的石壁處拐彎後,他腦中那行字消失瞭。
“對,就是這裡!”下一步就是找到預料中的案發現場。
他撥開面前齊腰高的雜草,仔細搜尋。
其實他現在心情很複雜,一方面他希望能找到案發現場,這樣就能讓烏時相信他,進而調查他的案子,但另一方面他現在對血腥的場面有瞭心理陰影,真的很怕自己誤入慘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