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追查他出獄後的行蹤才發現,他出獄後改名劉江,後因酒駕又被抓進瞭局子裡。
白文旭來警局報案時看到的,正是他被送往拘留所的場景。
而案發時,他人在拘留所,有著極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目前,警隊正在著手調查他買兇殺人的可能性。但他入獄時,經商所得全部被沒收,手底下不僅沒有存款,還有一筆欠款要還。以他現在的經濟狀況,恐怕出不起買兇殺人的錢。
烏時看著眼前一臉疲憊的白文旭,實在想不出他到底跟這個案子有著怎樣的聯系。
“這是我的電話,如果還有什麼想起來的線索,可以隨時打給我。”她說著,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姓名和電話號碼,撕下給他。
白文旭剛出警局坐上出租車,烏時便駕車跟在瞭他後面。
她當然不是真要放他走。
他在隱瞞什麼,卻不肯說。
這種情況下,多問無益,隻能靠自己發現。
她開車跟著白文旭一路來到一個老舊小區。
根據他的個人資料,他上大四不久就從學校宿舍搬瞭出來,在這個小區租瞭一個頂層住。
烏時尾隨他上瞭樓,看著他進瞭傢門,在樓道頂隱蔽處粘上無線監聽器,這才回到車裡。
她跟蹤瞭他將近兩天,毫無收獲。
他的生活遠不像視頻裡那樣光鮮。
在這段時間裡,他隻出過兩次門,一次是去小區外的菜場買菜,一次是下樓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