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急促,迫切地想讓對方瞭解自己的危險處境。
然而這語無倫次的回答,讓女警表情從認真變到疑惑,最後竟冒出一絲憐憫。
她用這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朱紅色的嘴唇微張,嘆瞭口氣,扭頭看向坐在辦公室一角的年輕男子:“小張,這裡有位市民要報案,你來接待一下。”
這位叫小張的警員明顯沒有想到會有任務分派給自己,聞言先是愣瞭一下,才匆忙站起,向他走來。
“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小張的用詞比剛才的女警官方瞭許多,語調裡略帶生澀。
白文旭餘光掃到他胸前掛著實習警員的牌子。
看來那個女警是想找個實習生把他搪塞過去。
他當然不肯罷休,緊緊跟在那個女警後面。
“我現在能看到死亡倒計時!現在已經隻有239小時零8分瞭!我該怎麼辦,你一定要幫我呀,警察小姐姐。”
女警走到自己桌後坐下來,用眼神示意小張盡快把白文旭拉走,自顧自翻越起剛取來的資料。
“烏隊,這人看著很著急,不像惡作劇。要不讓他等會兒,等你忙完詳細聽他說說?”實習警員見白文旭實在是情真意切,不忍下手拉他。
女警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看向實習警員,用手指瞭指腦袋,輕輕搖瞭搖頭。
白文旭看出來瞭,她在用一種隱晦的方式告訴同事:這人腦子有問題。
他真急瞭,沖到女警桌前低聲怒道:“我不是瘋子!你信我……”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實習警員給拉開瞭。掙紮推搡間,他不經意地扭頭,目光掃過門口剛被警察帶進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