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顏色,心生不妙。
“這是薑倡的骨灰,你們找個地方給他埋瞭吧。”
“師父……”
“師父怎麼瞭?”鬱千雁激動站起身,怒目而視。
北冥看瞭看激動的衆人,無奈地嘆瞭口氣,“你們師父預感到自己命不久矣,找到我後沒幾日便去世瞭。”
“按照他的要求火化,給你們帶回來瞭。”
“不可能!”公戶建白向來溫和的神情此刻也是隱隱帶瞭怒意。
北冥上下打量他幾眼,隨後瞭然道,“是逍遙谷那位吧,你師父身體如何,應該比我更清楚,便是拿丹藥給他強行續上也無濟於事。”
“他老啦,”北冥低頭,似乎有些感慨,“而且,這麼多年瞭,也不過築基,與普通人也沒什麼差別。”
“年輕時熬壞的身子,拖到現在,還是因為你的丹藥,唉~”
公戶建白聞言白瞭臉,口顫抖地張瞭張,卻是什麼都沒說。
“是這樣嗎?師兄?”應如雪還是不能接受這個消息,不敢相信薑老頭就這麼沒瞭,坐在凳子上半天沒爬起來。
公戶建白避開瞭她的視線,沉默半晌後緩緩點頭。
“自前年開始師父的身體狀況愈下,我便給他調理身體,沒想到還是……”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