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澹目露迷茫,像是不記得此事,想瞭半天才應道,“確有此事。”
公孫立人聞言松瞭一口氣,“千源洞平常並無人看守,可不巧的是那天有名弟子心煩,便在千源洞入過附近,從下午一直練功練到第二日晨,那名弟子叫楊維。據他所說,可是從來沒有見到老祖,也沒見過老祖說的什麼賊人。”
說完公孫立人喚瞭一聲,“楊維。”
一名穿著白衣的玄霧宗弟子小步挪出來,低著頭,不敢看衆人。
高澹卻是半點不慌,反而大大方方問那名名叫‘楊維’的弟子,“你整晚都在練功?”
楊維瑟縮瞭下,諾諾道,“是。”
高澹贊許點頭,“不錯,我玄霧宗弟子倘若都如你一般努力,何談不興啊~”
贊賞完,他才目光炯炯盯著那名弟子道,“你確定那晚沒有看見老夫和一賊人嗎?賊人和我都是一身黑衣。”
楊維眼神飄忽,一看他這樣,應如雪就知道要糟。
果然楊維眼神恍惚,支支吾吾道,“好像沒見到,但是,但是弟子太過專註,遺漏瞭也有可能……”
高澹聞言微笑,“好孩子,回去吧。”
楊維看瞭看公孫立人,一臉惶恐的退下後,高澹無奈地看向公孫立人,跟看個不懂事的小孩般,“且不說他到底看沒看到,便是真沒看到哪又能說明什麼呢?”
“頂多是證明那晚我不在千源洞,可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