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也不需要做什麼,就幫我看看他過得怎麼樣。”
“好。”
“等你到我那地的時候,再告訴我。”
“好。”
交代完後事,三個月後,經歷瞭拆骨去經,死去活來痛苦的應如雪終於睜眼。
忍不住張口喘息新鮮的空氣,如同嬰兒第一口呼吸般,如獲新生。
半空中懸浮的少年身影慢慢淡去。
這三個月每天都如同廢人般躺在床上吸收斐褚傳的靈力,每時每刻都有可能爆體而亡,斐褚守瞭她這麼久才消失,雖然有因為那個交代,怕自己就這麼死瞭沒人完成他的願望的關系在,但更多的恩情她記下瞭。
再次睜眼,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內,無形的法則顯示在眼前。
這就是大乘嗎?
她輕呼出一口氣,白霧未消,地宮的人影消失不見,隻餘滿地珠寶,一室華貴。
玄霧宗山腳下茶館,兩個修士正談論著近日修仙界軼事,忽然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邊掠過,不過因為聊得太專註,二人誰都沒把這陣風放在心上。
“誒,你剛剛說魔修殺人另有隱情是怎麼回事啊?這事玄霧宗不是都蓋棺定論瞭嗎?”王端倒上一盞茶,享受地嘬瞭一口,繼續聽好友說。
“你沒聽說嗎?聽說有人說這是玄霧宗自導自演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