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著火柴人那塊,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斐褚無奈停住腳步,一把握住天虹劍,天虹劍在他手裡乖得不得瞭,殺氣瞬間收斂。
剛剛假裝被追著跑也不過是為瞭讓她洩洩憤而已。雖然自己也很冤,守著寶貝幾百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寶石一個個擦幹凈,免得蒙灰。
現在突然跑出個女修,還沒計較這人私闖民宅的罪,反倒怪罪起自己來瞭。
冤,深感委屈的斐褚一定要應如雪說個明白。
終於在她氣憤的描述下明白瞭火柴人和七星珠是什麼東西,也大致明白瞭是怎麼回事。
“你說那幅畫啊那確實是我畫的不錯。”
忽視掉女修控訴的目光,斐褚撓瞭撓頭繼續道,“不過你說的火柴人是什麼東西啊?當時大殿建成後,我邀請二三好友共同參觀此殿,慶祝建成,這明明畫的就是我和幾個朋友把酒言歡的場景。小爺親手畫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形象?”
應如雪無語到不想說話。
斐褚想瞭想,繼續笑著說道,“快送他們離開的時候,確實有個朋友央我送他一顆粉色的珠子,說是待我成仙後就見不到瞭,他拿著留個念想,一顆珠子而已,你知道的,小爺很大方的,就給他瞭唄。”
“再後來,我就把這地方納入領域瞭。”
“至於你說的那個,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原來是這樣,應如雪忽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看向此刻笑得沒心沒肺的少年也不知道要不要安慰,被朋友算計的感覺很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