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紫色眼睛的鳳遊聽到這話像是很不開心一樣,突然皺眉問道。
“一般?”
“對,就是一般。”應如雪斬釘截鐵,暗暗叫苦。
【這位大哥快走吧,要不把原來的鳳遊還回來也行】
鳳遊不知為何有些煩躁,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煩躁不已,來回踱瞭兩步,想把躁鬱的情緒壓下去,誰知她說“一般”二字像是魔咒般圍繞在心頭,越發生氣。
重回故地
大約是氣急瞭,氣悶達到頂峰突然降瞭下來,鳳遊再次睜眼,眼裡的深紫淡瞭些,露出些清明來。
那些遠離自己的情緒再次回到自己體內,一時間五味雜陳,不過沒忘瞭還在地上躺著的應如雪,起身將她的身體安放在一個舒適的位置後,輕聲道。
“躺著。”
應如雪看瞭看他,見他眼中一片清明,知道恢複正常瞭,身體也是一陣疲乏,眨瞭眨眼便沉沉睡去,連後面怎麼回到院子的也不清楚。
於此同時玄霧宗的一個秘密山洞裡,一人盤坐在地,身側的放著圓盤忽而亮瞭起來,那人似有所感,閉合的眼眸立刻張開,看瞭眼圓盤,掐著手指算瞭一卦,忽而像是算到瞭奇怪的卦象,凝眉思索。
鳳遊將她帶回小院,二人默契地沒有提起此事,除瞭她默默地給師兄寫瞭一封信,問下次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比較好,有沒有什麼藥物能緩解,暗示師兄順帶帶點丹藥過來,信裝好寄出去,回信還沒到,鳳遊突然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你,能去嗎?”停下手裡的劍,小心翼翼地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