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澹摸著雪白的胡須,像是在思考什麼,雖然笑著,底下的人沒有一個敢直視,不僅因為他是玄霧宗輩分最高之人,還因為玄霧宗能在衆多宗門中為首,靠的可不僅僅是多年的底蘊,在修仙界,沒有實力的底蘊,隻會被瓜分得連渣子都不剩。
最後,高澹嘆瞭一口氣,像是不忍心責備自己最喜歡的徒孫,隻輕聲對公孫立人道瞭句。
“你心是好的,守株待兔也無錯,不過計劃失敗後理應將事情處理得幹凈些,而不是現在讓外面看我玄霧宗的笑話。”
公孫立人慚愧點頭,“是,弟子知錯。”
“知錯便好,下次不可再擅作主張,前面我在閉關,不知也罷,以後宗內重大行動胥提前向我知會一聲,立人,你可有意見?”
“無,本該如此。”
高澹滿意點頭,目光慈愛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徒孫,“至於逍遙谷一事就此為止,這是我玄霧宗的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倘若宗內有以此事對你借題發揮者,直接與老夫說,我倒要看看誰在背後給你使絆子,哼。”
“是。”
高澹揮手讓幾人退下,公孫立人走出大樓,走出很遠後,才回頭望瞭一眼那座立於最中心的高樓,眼角洩露出一絲絲疑惑,正恍惚之際,旁邊的弟子湊近詢問。
“掌門,老祖這次提前出關是為何?”
公孫立人聞言目光淩厲看向那個問自己問題的白衣弟子,冷聲道,“師尊做事自有緣由,這裡面的天機豈是我等可以知曉的。”
弟子訕訕退下,公孫立人拂袖而去。
要說對這件事最開心的還要數應如雪,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來瞭,雖然那天在天洛谷就猜測師兄他們不在谷內,但現在消息真正確定下來,不亞於放下一塊大石頭,連帶著幾天都高興不已,直到發現鳳遊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