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到現在還不敢說,莫非……我隻剩幾個月時間瞭?也是,連逍遙谷都治不好的病,肯定劇毒無比。】
“師兄,你直接說吧,”她哽咽瞭下,“我,我是不是要死瞭?”
早點告訴她吧,她好安排積攢多年的小金庫在剩下的日子裡一筆筆花掉。
公戶建白:……
頂著兩側巨大的懷疑目光,公戶建白嘴唇輕抖。
“你,你……很好。”
“真的?”應如雪將信將疑。
“真的。”他倒是覺得,自己快要不好瞭。
“那師兄要跟我說什麼?”
什麼呢?公戶建白大腦一片空白,身旁兩側目光猶如烈日與寒冰炯炯地盯著自己,稍微一動彈,那目光就跟瞭過來,夾雜在冰火中間的他還是選擇解決眼前危機。
僵硬的扭動脖子,對上目光猶如寒冰的鳳遊,而脖子後那道熾熱不已的目光緊盯不放,他艱難地對鳳遊扯出一抹笑。
“鳳遊,你不是有話要跟師妹說嗎?”
對啊,剛剛不是他堅持一定要與師妹說出真相,那他去說好瞭。
鳳遊愣住,很快反應過來,他確實要跟應如雪說此事,不過在此之前另一件事要坦白。
“我……”
【鳳遊?鳳遊要說什麼?難不成是身世的事?現在嗎?】
【我知道他是魔尊的血脈,可師兄師姐不知道啊,就這麼直接說,師兄師姐能接受得瞭嗎?而且……這身份是可以隨便透露的嗎?這麼不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