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擡頭,卻見鳳遊將勺子放在一旁,端起碗也灌瞭一大口,看得應如雪目瞪口呆。
還想不出要說什麼,突然見對面的鳳遊猛烈地嗆咳起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感覺起身,輕拍他背,原本的尷尬到此刻都化為好笑,嗔怪道。
“喝這麼急做什麼……”
鳳遊似乎想說什麼,擡頭看她,一看他眼裡帶著點點淚星,眼角也似乎因為刻得太用力,泛起一片微紅,竟是幾分惹人憐惜的妖豔相,看得她喉頭微緊,趕緊移開目光,作勢給他倒瞭杯水。
罪過,罪過。
再聽鳳遊還是咳嗽,連忙繼續給他拍背,好半晌才聽他呼吸平穩,也不再咳瞭,這才將手從他背上移開,坐回到原來的位子上去。
為瞭緩解剛剛的尷尬,應如雪斜眼睇他,責怪道。
“有勺子用勺子喝就行,做什麼端碗喝,看,嗆到瞭吧。”
她自覺得是責怪,沒想過因為心虛,語氣輕軟,倒像是嗔人一般,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羞意,欲語還休,看得鳳遊為之一愣,瞬間不敢再看,即刻低下頭去。
好一會才擡頭,眼裡卻是帶瞭些許失落。
【我真笨,這點事都做不好】
應如雪裝著餛飩的勺子一頓,直向鳳遊看去,見他低著頭,手裡的勺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挖著餛飩,看瞭半天也沒見他吃上一口,不由勺子放下,敲瞭敲桌子,對上鳳遊疑惑的目光,挑眉說道。
“快吃,等下冷瞭。”
這天可是冷得很,一碗餛飩放一盞茶的功夫就要冷去,等冷瞭再吃難免吃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