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時候隻是不喜歡一個人上街,但喜歡有人一起逛逛走走,就如同我們現在這樣。”
“不過很可惜,一直沒有這樣的人。直到成婚那日……”
秦音停瞭下來,忽而笑瞭笑,笑容裡盛不住的哀傷。
“那時我還以為終於有人能與我一道洗手作羹湯,與我一道逛街,與我彈琴說曲,一道修煉。”
“當時還想著他身負玄霧宗少主的重擔,哪怕這些都不能做,偶爾一道吃吃飯,談談心也是好的。”
說著秦音又沉默瞭。
應如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這場婚姻屬實不被公孫立人所喜,秦音所暢想的這些,隻能是奢望。
“成婚後第五日,公公……”秦音怔瞭一下,神色複雜,很快改口,“公孫瓚放瞭他一天假,逼他陪我走一走。”
“這也是後來聽他說起,這事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隻是歡喜,以為他心思回轉,和他一道下山。”
這一聽就知道結局肯定不好,想一想一個滿心歡喜,一個被逼無奈,公孫立人不敢違抗他父親,這股憋屈的怒火會發洩在誰身上可想而知。
果然,秦音後面說的話驗證瞭猜想。
“當時他的神情便不對,隻以為是宗內的事惹得心煩,便隻與他說些奇聞異事,希望能開心一些。”
“直到晚上,那個小鎮上也是熱鬧非凡,”秦音環視周圍,笑著說,“比這還要熱鬧。”
“便求著他與我一道逛逛,那時我看中瞭一福字結絡,便想著贈他,掛在身側以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