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人,掌門公孫瓚。”
秦音低頭撚著花,溫柔的笑鑲刻在臉上,話語輕柔,娓娓道來。
“這盆紫玉是鶴麗宗送給他的賀禮,一盆在他自己臥室,一盆作為給我這個兒媳的新婚賀禮,在我房間。”
“但是你知道嗎?紫玉碰上‘霖金草’不需要多久就能毒入骨肺,更有趣的是,這毒在沒有浸入骨髓之前,任何癥狀表現得都如普通風寒一般。”
說著她咯咯地笑瞭起來,手上撚著花隨手扔進溪水中,轉頭巧笑著問她,如同懵懂天真的孩童問自己的好夥伴。
“你說,有不有趣?”
應如雪隻覺得寒氣絲絲往上冒,身體像是掉入寒潭般,森森冷意將她包裹。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瞭,至少當天,她和秦音跳崖這天,在萱衣回到玄霧宗之前,玄霧宗還是安然無恙,一片祥和之意。
夕陽斜掛,溫熱不刺眼的陽光落在山上那塊最奪目的玉石上。
玉石群間,最璀璨的那顆莫過於立在所有房屋樓宇中間的大殿。
宮殿高二十丈,寬二十五丈,琉璃瓦片在太陽下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位於玄霧宗最核心的地段。
這座象征著玄霧宗至高無上權力的殿堂上郝然坐著一個人,此人閉目養神,一手捋著自己的胡須,平常緊繃的唇角此刻居然微微勾起。
這人正是公孫掌門公孫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