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的餘波中平複下來,擡眼看著周圍的環境,他們在的地方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山壁光滑,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土壤,上面生長著細小的不知名植物。
洞口外天光亮堂,她下意識的向往外看看,剛探出去個腦袋就被人拉住,一把扯瞭回來,回頭對上鳳遊不贊同的眼神,訕笑著解釋。
“想看看瀘湖長什麼樣。”
鳳遊微微抿唇,看著她目光動瞭動。
【如此也可】
於是便牽著她的手來到洞口邊,示意她去看,手緊緊抓住不放,生怕她掉下去。
剛剛應如雪從涯下掉下來那一刻,雖然明知道是早已計劃好的事,可心髒還是不由自主的揪緊,生怕自己出瞭什麼差錯沒把人接住。
雖然這點距離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一顆心從計劃開始就一直懸著,直到接住瞭她,懷裡擁有實體的溫度才讓一顆心落到地上。
應如雪緊緊抓著鳳遊的手,小心翼翼向下望瞭一眼,手抓得死死的,不知道是鳳遊抓的還是她自己抓的,手心緊得有些發麻。
剛從虎口裡逃生,可不想因為失足將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在這裡掉瞭。
輕輕往外探去,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什麼都看不見,她有些喪氣,剛想收回腳步。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耳邊發絲輕動惹得她多看瞭一眼,白霧大片大片撫過她的臉,露出瀘湖的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