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因為心裡想著事,也隻是隨意應瞭萱衣就要往秦音處去。
“誒,”萱衣不知為何又突然拉住她,一會皺眉一會抿唇,最終嘆瞭一口氣,對著她叮囑道,“待會就說鳳遊公子逛得久瞭些,所以你現在才回來,好好說,夫人……心情不太好。”
秦音心情不好?
“夫人心情不好?為何?”
下午不是看她還挺高興的。
萱衣左右看瞭一眼,小聲對她說道,不免有些抱怨,“還不是林楚楚,你也知道這人天天就肖想我們夫人的位置,隻是掌門一直看不上她,今天下午過去,那女人又不知好歹說瞭些話,夫人當時就不高興瞭,所以等下過去挑好聽的說,知道嗎?”
秦音還會因為林楚楚不開心嗎?
應如雪不覺得會這樣,但還是謝過萱衣的好意,到瞭秦音處,見瞭人,才發現秦音似乎是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
秦音兩輪彎彎的黛眉此刻輕微擰在一起,低頭看著那盆紫鈴蘭,傳她進來,卻不發一言。
見她看紫鈴蘭看得入神,應如雪也懶得裝模作樣在一旁規矩站著,反正四下無人,找瞭個凳子坐下,自己給自己斟上茶水,秦音要說什麼總會說的。
這樣想著,等都快把茶水喝完瞭,秦音還是看著那盆紫鈴蘭發呆,一點沒有開口的樣子,有些坐不住瞭。
秦音沒什麼要說的,自己可是有事要說。
於是用力放下茶杯,茶杯與桌面發出碰撞聲,在一片寂靜的房間格外突兀,秦音這才轉頭看瞭她一眼,語氣淡淡,倒也沒有不高興。
“怎麼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