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就是為這事才來?”
“是。”
“那公子隻需要和每天負責點香的侍女說一聲就好瞭,何必親自走著一趟。”
秦音笑得樂不可支,一旁的萱衣捂嘴輕笑,應如雪也奇怪這種小事幹嘛親自跑一趟,哪怕剛剛跟自己說一聲也可以。
這般想著,忽然聽到鳳遊似乎是有些窘迫的心聲。
【這,這個理由不好嗎……想瞭好久】
鳳遊有些挫敗,他剛剛一路上想瞭好久才找出這個看起來不錯的理由,但現在看來似乎還是不行。
看他這樣,應如雪算是明白瞭怎麼回事,怎麼說也是自己師弟,不能讓別人嘲笑瞭去,隻好幫著解釋。
“公子沒日都要出去散步,大概剛好沒遇上點香的侍女,來不及交代一句吧。”
秦音已經停瞭笑,又是打量瞭二人好久,方施施然站起身,讓一旁的萱衣過來。
“萱衣,你讓人跟鳳遊公子房內點香侍女交代一聲,公子喜清爽,讓她以後不要在鳳遊公子房內燃香。”
萱衣聽令出去瞭一會,很快又進來。
秦音又說道,“鳳遊公子在我玄霧宗養傷,可我卻因為宗內事務繁瑣,一直沒能陪公子走一走這玄霧宗。”
她視線轉到應如雪身上,又輕輕轉開,回到鳳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