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傢大師兄長得也不差嘛,就是比公孫立人少瞭點點霸氣,可能就是這樣才不吃香吧。
暗暗為自傢師兄叫屈,看床上的男人越發不順眼,恨自己當初沒多刺幾劍。
秦音摸著公孫立人的臉大概是懷念瞭一會,很快就收拾好情緒,面對她時又是帶著端莊的笑。
“紫衣,我們走吧。”
身後兩道視線一直緊跟著自己,直到出瞭洞口,那視線才消失。
跟著秦音走出洞口後,忽然發現洞口有四個玄霧宗弟子守著,應該也是公孫掌門留下的,心下一驚,為自己沒有擅自行動慶幸。
她剛剛確實有那麼一個瞬間想給公孫立人補上一刀,但那山洞裡的兩個玄霧宗弟子還是讓她打消瞭念頭。
現在看來還好念頭打消得及時,否則不等外門這四人,自己隻要稍微露出一點想傷害公孫立人的痕跡,怕是立刻就能被山洞裡那二人就地正法。
還是,不能太急。
在心裡默念瞭幾遍要有耐心,再擡頭已然回到瞭水鏡閣。
跟著秦音回她的臥室,掀開簾子就看到她床頭放著大大一盆鈴蘭一類的植物,葉子是白的,淡紫色的花跟鈴鐺似的一個個垂在莖上,直把長莖垂彎下去。
掃瞭一眼移開,隨意找瞭個凳子坐下,反正萱衣還沒回來,沒人管她。
果然秦音看著她隨意的動作不以為意地笑笑,沒說什麼,她似乎很喜歡那盆紫鈴蘭,圍著花左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