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應該的。”
公孫掌門又是嘆瞭一口氣,眼角多瞭幾分疲憊蒼老神色,不知道想瞭些什麼,神情倦怠,看著秦音又是欣慰一笑,叮囑瞭幾句離開。
等公孫掌門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去,應如雪才看著秦音自剛剛一直緊握的手的才松開,目露深思,秦音這是緊張嗎?
忽然對上秦音帶著笑的目光,目光一頓,轉開不看那隻手。
秦音卻像是毫不在意被她發現這點緊張動作一樣,轉頭看向萱衣,“萱衣,你等下帶幾個人安排一下林姑娘和孫師弟的住所,切記不可怠慢。”
萱衣俯身答是,走到林楚楚和孫田跟前,讓兩人跟她走。
孫田自不用說,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跟在萱衣身後,林楚楚盯著秦音上下打量,眼中懷疑和防備任誰都看得出來,在萱衣請瞭兩三遍後,才冷哼一聲,不情不願慢悠悠地站起來,慢慢走到秦音跟前,步搖晃動,低聲對秦音道。
“多謝少夫人,今後多多指教。”
林楚楚眼上淚珠還掛著,眼裡的惡毒之色卻像是要從眼底漫出一般,冰冷如同毒蛇,意味不明地唇角微勾,耳邊的玉墜倒映出瑩瑩冷光,直勾勾地盯著秦音。
應如雪眼角撇見秦音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面上卻還是依然微笑,心下微嘆,從秦音身後走到她身側對上散發惡意的林楚楚。
“林姑娘,你該走瞭。”
林楚楚上下打量一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侍女,目露嘲諷,倒是沒再說什麼,冷哼一聲,晃著步搖,仰頭跟著萱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