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音的用意,應如雪皺眉,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阻攔她,低頭等公孫掌門的處置。
很快公孫掌門的聲音響起。
“就按你說的辦吧,”說完他像是有些猶豫,“你身邊這兩個丫鬟……”
清楚地感覺到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心中警鈴大作,腦中飛快得想該如何應付公孫掌門的發難,暗恨自己沒想到這一出,還樂悠悠的在一旁看戲。
也不想想他連守洞口的兩個弟子都扔去瞭刑堂,何況自己,兩個丫鬟,萱衣是知道的,想來應該是那個通知秦音林楚楚闖入閉關地的那個小侍女。
正當她想著怎麼應對,甚至決定好實在不行,公孫掌門要把自己扔去刑堂,自己就魚死網破,找機會先把公孫立人殺瞭,怎麼說也穩賺不賠,正當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冒得沒邊,突然感覺視野暗瞭下來,擡頭一看,是秦音的背影。
秦音站到瞭自己身前,擋住瞭來自公孫掌門壓迫的目光,隻聽她溫柔又堅定的聲音緩緩響起。
“掌門,這二人都是我信得過的,膽子小,再者知道的也不多,兒媳可為她們二人擔保。”
“你如何為她們擔保?”公孫掌門語氣不滿,“不過是兩個下人,也太心軟瞭些。”
秦音卻是堅持己見,“如果不是這個小丫頭告訴我有人闖瞭立人在的山洞,我還不知道,”又聽她苦笑一聲,像是自嘲般,“掌門也知我那裡本就沒有……”
像是不堪忍受般,秦音止瞭話,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