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鬱千雁卻是已經聽出瞭這人的言下之意,當即怒不可遏。
“他們……”
【他們也太欺負人瞭,外門弟子竟然這般看輕秦音,實在過分】
話沒說出口就被秦音拉住,鬱千雁定定地跟她對視,最後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恨恨坐下。
應如雪也聽出瞭這陳三天告狀意味,靜站看戲,暗中觀察秦音。
秦音唇角噙笑,眉目淡淡,看不出情緒,更添幾分高深莫測之感,隻見她櫻唇輕啓,聽不出意味。
“既是大長老門下弟子,為何在外門?”
陳三天面上浮過幾似尷尬神色,很快又隱瞭去。
“弟子出任務時,因氣候惡劣,無奈誤瞭動身時機被長老責罰。”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應如雪不信隻是因為這點小事會讓一個大宗門長老將內門弟子貶去外門,這人定然隱瞞瞭什麼。
再看秦音唇角依舊帶笑,並未繼續追問下去,好像信瞭一般,輕輕揭過。
“氣候非人力所能定,長老怕是氣在頭上,我觀你一身正氣,根骨尚佳,做外門弟子未免可惜。”
說著低頭思考瞭下,繼續說道,“不如這樣,你可否願意記入少宗主名下?”
“若是願意,我便讓萱衣帶你去領牌子。”
陳三天臉上浮現糾結神色,如果記入少宗主名下,輩分比之前可是要差一截,但想到這些日子在外門受的打壓,臉上猶豫之色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