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三天本是玄霧宗大長老門下弟子,為人剛愎自用,常常自持內門弟子身份,對外門弟子冷嘲熱諷。
前些日子因辦事出瞭錯,被向來不喜他的師兄弟聯合告狀,惹得大長老生氣,發配到外門去瞭。
這下可好,之前受他氣的外門弟子可算找到機會報複回去,派他去看守玄霧宗大門。
看大門這事雖說清閑,卻是一點上頭的人都接觸不到,吃的住的用的也隻比宗內負責掃灑的弟子好一點。
掃灑弟子平常也還能幫內門弟子長老跑跑腿掙點零錢,守大門就沒這好處瞭。
又是被排擠,吃穿用度一下下降,陳三天心裡早就憋瞭一股氣。
聽見這些人冷嘲熱諷,原本松懈下去的神情又緊繃起來,還想要出手,但顧及青衣男子的實力,隻是一臉怒相沖著看著一旁穿著樸素的女子吼道。
“哪裡來的叫花子,趕緊滾!”
應如雪氣笑瞭。
什麼意思,玄霧宗的門風就這?
欺軟怕硬,怎麼不見他對鳳遊喊一個。
況且哪裡叫花子瞭,他們雖然喬裝打扮瞭一下,穿得不是十分華麗,但也規規矩矩,瞧不起誰呢?
眉梢一挑,冷笑著看著對面幾個玄霧宗弟子。
“玄霧宗身為第一大宗,教出來的弟子就這般不知禮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