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得信誓旦旦,去意已決,應如雪自然也不好留他。
沉思瞭一會,無奈應道:“你去吧,我跟鳳遊也差不多那天離開。”
【她同意瞭!】
瞥瞭一眼傻站著,嘴角抑制不住上揚,卻又怕她看出來,強壓著,表情怪異地鳳遊,無奈嘆瞭口氣,“現在可以坐下來瞭吧?”
還站著,生怕自己不夠疼是不是?
心裡翻瞭個白眼。
聽她這麼說,鳳遊當即帶瞭笑,眼角的笑意藏不住,連薑倡都感覺到瞭不對,奇怪地看著像是得瞭賞賜的鳳遊,轉頭對著應如雪訓斥道。
“幹什麼讓你師弟站著?他一個病人還站著?起開起開,”說著一邊把她從椅子上推下去,一邊招呼鳳遊,“來這邊坐。”
她無奈起身,看著一臉無辜的鳳遊,嘆瞭口氣,對著他招呼。
“這邊坐吧。”
眼睛瞥過房間裡四把凳子,一把薑老頭坐著,一把自己這把,還有兩把都在鳳遊身後,心裡對薑老頭莫名其妙的動作無語,又不是沒有凳子瞭,明明是這傢夥自己不肯坐好不好……
但也懶得跟他爭執,拉過有些不知所措的鳳遊在他旁邊坐下,自己再隨便找瞭個凳子靠著窗戶坐,望著窗外發呆,實在不想看房間裡的二人。
看瞭片刻,忍不住瞪瞭一眼鳳遊。
就算高興,心裡話也不用這麼多的,吵死人瞭。
莫名其妙被她瞪瞭一眼,鳳遊立刻就不笑瞭,轉頭跟師父說話,生怕師父又不下山瞭,應如雪再反悔不讓自己同她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