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一毫都不想,很不得把他的蹤跡隱藏起來,讓秦音忘記這個人最好。
因為,因為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做瞭。
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在知道秦音重生後,失去知道劇情的優勢後,忽然就沒瞭方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隻能等待。
被動的等著秦音出手。
她能想到最好的方式也不過是逃跑。
隻所以還沒這麼做也隻是因為……秦音有些奇怪。
說不出來哪裡奇怪,或許是在靈江的時候,她把和公孫立人的定情信物扔給瞭公孫立人,又或許是對自己坦白她是重生的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至少在這些異常中,目前看得到秦音透露出來的善意。
向自己坦白重生這件事,與其說是試探,更有一種投誠的意味。
這是秦音給出的誠意。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但至少目前來看,或許她們二人之間也不是不能合作。
至於到底是合作還是敵對,就看秦音目的何在瞭。
想到這裡,眸光一暗,心下已有計較。
隻不過鳳遊肯定是不能跟去的。
正想著如何應付鳳遊,突然房門打開,師父薑倡走進來,看到二人微微詫異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