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該死呀……
可就算這樣,也不敢松口帶著鳳遊。
玄霧宗有個情況未明的公孫立人在已然不安全,更別提還有個不知目的的秦音。
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秦音讓她去玄霧宗到底要做些什麼,總不能是和自己探討劇情吧。
她自己都是重生的,未來會發生什麼,秦音這個親歷者肯定自己隻是草草看瞭遍小說的人來的要清楚,有什麼好討論的。
但如果是覺得她改變瞭劇情,想借此機會懲罰於她,也沒有必要這般費周章。
畢竟秦音再怎麼說都是玄霧宗少夫人,還是重生者,隻要她想,能做到的事多多瞭,沒必要對自己使用甕中捉鼈這種計謀。
應如雪後悔,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跟師姐明說,讓她有所防備來的好。
哪怕師姐不相信,覺得自己著瞭魔,但好歹能給她一點警示,讓她今後註意到……想瞭一半覺得還是不對,主要是時間上來不及,當時情況緊急。
男主公孫立人沒幾天就要奪取百譜樓,如果不是在拿月牙鼎的時候,捅瞭他兩劍,拖瞭下時間,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主要誰能想到女主會重生,這也不能怪自己。
鳳遊靜靜地站在一旁,勢有她不答應,就在這裡站一天的架勢,看得她都笑瞭。
好好好,賭她會不會心軟是吧,呵……
一個時辰後,眼看鳳遊面色越發蒼白,細膩的汗水從額間緩緩下流,從光滑的額頭順流到眼角,到臉頰,一直到下頜凝聚成滴,滴入白衣領內看不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