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薑老頭時不時就會帶著自己去采藥草。
問他做什麼,薑老頭總是臉一扳唬她說,因為她吃得太多,把宗門吃得沒錢瞭,導致他身為師父卻隻能日日吃草,所以他現在要去采藥草賣瞭吃肉,不給她吃。
想來也是好笑。
那些藥草最後不是進瞭師兄的丹爐裡,就是進瞭自己的洗澡水裡。
真真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老頭。
所以小時候是來過這個地方的,來得還不少。
和薑老頭一起找藥草,拔藥草,但很多時候往往就沒瞭什麼耐心。
小水潭邊上被水流沖開一個口子,水潭的水會從角落邊緣緩緩流出,彙成一條溝渠,順著山體斜坡向下,流入土壤裡。
她那時最愛的莫過於這點清水,尤其屬炎炎夏日,踩在上面,水流沖刷腳尖,溫柔又舒緩,讓人欲罷不能。
等玩累瞭就上到水潭,捧起一手清水猛灌一口,一口下去,通體舒暢,別提多爽瞭。
現在看來這水潭倒是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依舊清澈,潭邊被水流沖出的小口依舊有水往下流,緩緩往她這個方向來,不過是旁邊的雜草多瞭些,其他的竟是跟記憶中別無二致。
或許是太久沒來這地方,應如雪隱隱被觸動瞭一些往事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