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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老頭不是說什麼他隔三差五就要來采采藥草下山買賣,借此來補貼宗門開支的嗎?

當時她雖然不樂意幹這活,但聽他這麼一說也沒什麼好反駁的,覺得自己白吃白喝在宗門這麼多年確實應該做點貢獻,當即同意瞭隨他去采藥草。

現在怎麼又說許久沒來……哼,嘴唇微嘟,眼睛向上斜看,故意懷疑地問他,“師父,你不會是在唬我吧,還天天采藥材,我看你連路都不認識……”

“胡說,師父怎麼會不認識路,”薑倡胡子眉毛一提,當即反駁,“就是因為帶著你,一路這也不好,那也不好,聽得我腦袋嗡嗡的都搞不清楚方向瞭。”

對於這種解釋,應如雪暗戳戳翻瞭個白眼,當下也不走瞭,就等著師父帶路。

【在哪呢?我記得上次做過標記啊,怎麼不見瞭】

廢話,您老做標記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事啊,看著眼前有半人高的雜草,半點不信他能從這裡找出什麼標記來。

那一頭薑倡還在心裡碎碎嘀咕。

【好像是在這啊,一個紅色的繩子,這麼就找不到瞭?】

【奇瞭怪瞭】

什麼紅色的繩子啊,應如雪無聊,看著他左看看右看看,跟無頭蒼蠅似的,無奈站定。

師父在搞什麼東西啦,莫名其妙拉上她來采藥草,偏偏路又找不到。

心裡雖然覺得師父有些莫名其妙,但怎麼說也是自己師父,當即在視野範圍內搜尋他心裡的那條紅色繩子。

看來看去也沒個頭緒,正想放棄時,眼角忽而撇到一根樹根旁隱約有個灰色的東西,像是什麼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