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倡輕嗤,“又不是讓他跟我們一起采藥,不過是想他在旁邊坐著,看看山中景色,心裡也舒坦些,他自己也說好,偏生就你阻撓。”
說道這事,應如雪眼珠子轉回來,還是反駁,就是聲音微弱,聽著沒什麼底氣的模樣,“那我不是擔心師弟麼,怕他無聊又累著。”
“再說瞭,後山又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也不嫌膩。”趁師父沒主意,對著他的背影悄悄翻瞭個白眼。
本來就是,後山雜草叢生,也就石壁下一口深潭還能入眼,不過也就一個普通的潭水,潭又不深不大,也沒什麼好看的。
薑倡渾然不知三弟子心裡的吐槽,在前面帶著路,在繁雜的植被裡遊刃有餘地穿行,對她的嘀咕毫不留情地揭穿。
“山裡是沒什麼好看的,總比他天天待在木屋子裡來得有意思吧,就你說人傢傷沒好,百般阻撓,鳳遊也是老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不去就不去。”
鳳遊擺明著就是怕她不高興,別以為他人老瞭就沒看到問他的時候,鳳遊覷瞭她好幾眼,可這丫頭偏偏像是吃錯藥一樣,就是不理人傢,也不知道又是鬧瞭什麼不愉快。
當時鳳遊眼裡的光就暗淡下來,看得他那叫一個心疼啊。
怎麼說也是師弟,這臭丫頭一點不知道愛幼,想想她這些年幹得事,又是恨恨補瞭句,更不知道尊老。
應如雪聞言無話,低著頭看路,不理會薑老頭。
一開始明明就隻跟她說瞭去采藥草,剛好想找個借口離鳳遊遠一點,所以答應瞭,誰知道他轉頭又問鳳遊要不要和他們二人一起去,順便散散心。
隻因鳳遊近日恢複情形大好,往日隻能慢慢走一小段路就必須停下來休息一兩個時辰,近來倒是要好得多,便是從宗門走下山也沒有問題,隻是還要休息一刻半刻的,薑倡估計是看他身體好的差不多,問他要不要去後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