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秦音話頭一轉,笑道:“如雪怎麼不問問我是哪裡不同?”
管你哪裡不同呢,隻要不是預知夢就行,當下隨意接口:“哪裡不同呢?”
秦音頭向窗外看去,陽光映著看不清神情,縹緲的聲音從窗外飄來,“那個夢說起來與現實相差無幾,但是卻又差瞭許多,隻因這夢裡比現實少瞭一人。”
“我既夢見瞭千雁,夢見瞭自小的夥伴,更夢見瞭……夫君”說到這裡頓瞭一下,眼眸微垂,“但也還夢見許多從未見過之人,比如在做夢之前從未見過的鳳遊公子,比如閣下的師父,都出現在瞭我的夢裡。”
應如雪噌地站起來,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瞭。
秦音看著窗外的臉,此刻緩緩轉過來,嘴角噙著溫柔笑意,目光如炬,盯著應如雪一字一句說道,
“而這其中,我唯獨沒夢見過的就是如雪你呀。”
明明是七月夏暑,應如雪卻如墜寒冰。
看著秦音溫柔的眉目,腦海中紛紛擾擾閃過一些雜亂念頭,像是想瞭很多,又像是什麼都沒想,回過神來手上不知何時將靈力凝聚,見秦音依舊帶笑,似乎對她的防備無所察覺。
但這自然是不可能的,秦音實力高自己太多,剛剛的靈力波動肯定有所感知,隻是她不曾擺出敵對姿態,未免覺得自己小人之心,連忙將靈力收瞭去。
現在裝不知道也晚瞭,心下懊惱,這是攤明牌,秦音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