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公孫立人倒下,血跡順著刀刃而下,先是填滿劍身上雕刻的‘青雲’溝壑,再順著紋路一路往下直抵劍尖,滴在黑色的泥土消失不見。
月色森森,困在‘梵天金罩’無法動彈的鴻熙老魔目睹全程,被這變故驚得竟是頭也不疼瞭,大笑起來。
公孫立人已然沒瞭意識,應如雪黛眉輕皺,取下他手上藍色儲物戒,翻找一番,確定月牙鼎在裡,將其扔入袖袋,提著劍再往他心口刺去。
剛剛從背後刺的那劍,因為她站立的位置不是很好,刺的位置不太準,怕殺不死他,想再往心口上補幾劍。
劍鋒到他胸口,剛刺破公孫立人灰色的衣服,就感到劍鋒底下有什麼極其堅硬的東西阻止她的刺入。
不甘心就此放棄,凝神往握著黑色劍柄加大瞭力氣,藍色靈力從彙聚在手心向下壓去,可無論如何,劍尖都不能往裡面再刺入一毫。
“我說小娃娃,這不會是你的情郎吧,舍不得下手?哈哈哈————”
應如雪充耳不聞,加大靈力,繼續往下刺,手心藍光越發炫目。
“嘖嘖,你不行呀———不如你放瞭我,我幫你殺瞭他怎麼樣?”
“要是你不想他死得這麼容易,那也簡單,我鴻熙老魔多得是折磨人的法子……”
應如雪氣餒,耳邊是鴻熙老魔的碎碎念。
目光一轉,往公孫立人另一側胸口刺下,心口的位置顯然是有什麼屏障護著,換個地方刺下。
竟然真讓她刺下去瞭,雙目一亮,提著劍多刺瞭幾下。
刺完不過癮,又準備往他脖子上抹兩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