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立人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不會爽約,讓自己置於危險處境後見死不救。
握著手裡的劍,心裡沒個把握,心裡的秤上瞭又下,下瞭又上,想著面對的是煉虛期的魔修,手心一陣濕潤。
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遮住眼中情緒,月光下,深幽的湖水旁,少女身姿單薄,閉目垂眼,微紅的眼角惹人憐惜。
很快有個身影穿樹而來,左右看瞭看,隻見應如雪一人,沉聲問,“那小子呢?怎麼是你?”
不是鴻熙老魔是誰,他追著那賊子出去一段路後忽然沒瞭賊人信息,牽引香也指著另一個方向,立刻明白過來自己被耍瞭。
當即轉頭,眼看這手上的牽引香越發濃鬱,小賊就在前方,殺意越發濃重,誰知到瞭跟前一看,隻有湖邊站著的女修,而這女修擺明著是之前他來不及斬殺那人。
不過牽引香依舊濃鬱,說明那小賊就在附近,不由提起幾分警惕。
應如雪心下已有計量,睫毛輕顫,像是欲張的蝴蝶,輕輕扇動瞭兩下翅膀,又像是受驚的兔子,眼圈微紅,眼裡盡是仿徨和害怕。
抖瞭抖嘴唇,吶吶吐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說完趕緊低下頭去,像是心虛一般,微微顫抖,讓躲在樹上的公孫立人暗恨,目光陰狠地盯著應如雪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