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娘愣瞭一愣,慢慢笑瞭,“那倒不是,我們祖先那一輩都是在友澄村生活的。”
“那為什麼搬走呢?”
這才是她想知道的,好好一個村子,為什麼住著住著就搬走瞭,還是全村一起搬走,這其中要說沒隱情,憑誰都不信。
陳三娘倒是神色自然,坦然道:“嗐~還不是那地方水質越發不好,連畜生都喝不得,所以大傢才沒法子搬瞭出來。”
悠悠嘆瞭口氣,無奈道:“不然誰願意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呢。”
見自己說的過於憂愁,忙笑:“不過搬出來也好,去鎮上縣裡都要比以前方便得多,更何況正是搬瞭出來,大傢夥才開始做水上的生意,才富裕瞭些,要是在裡面,現在還不知道過什麼日子呢。”
陳三娘邊說邊帶著他們沿河邊凹岸走,走出凹口,轉過彎就看到瞭船。
澄村
轉過彎,一條烏篷船赫然出現在眼前,船上站著一人,戴鬥笠,穿蓑衣,臉上一些雀點,笑意盈盈跟他們打招呼。
陳三娘互相給他們介紹完後,便互相告別,鳳遊和應如雪兩人上瞭船,陳三娘在岸邊目送他們。
船慢慢向前,兩邊峽谷高立,像是高高俯瞰著面無表情的巨人,天氣陰沉,烏雲黑壓壓地聚在頭頂,水汽也從山頂緩緩冒起,升到黑雲裡,又化做雨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