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應如雪眼眸一閃,掩下精光,繼續向他套話,
“沒有啊,這村子房子也漂亮,風景也好,要不是傢裡有人等著回去,我還真想多住一段時間呢。”
那人還在磨刀,本來生鏽的刀刃,雪色與鏽色相夾,露出點點刀刃原本的顏色。
他彎著腰,緩緩說道,“既然都是客,不如上我傢坐坐?”
“我們傢本來是做殺豬生意的,後來不做瞭,手藝也生疏,今天難得遇見你們,等我把傢裡剩的那頭老母豬殺瞭,兩位嘗一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說著發出沙啞的笑聲,像是被刀磨破瞭嗓子一樣,粗啞難聽,這時他轉過頭來,應如雪這才看清他的臉,不自覺嚇瞭一跳。
一條刀疤斜跨半張臉,從眉峰到下頜,像是緊緊扒著的巨大的蜈蚣,異常可怖。
視線往下,原本滿是鏽跡的刀,此刻刀刃雪白,刀鋒已現。
迷藥
應如雪依然笑著,像是沒看見他手裡的刀一樣,驚訝道:“大叔,你這臉是怎麼回事?什麼人這麼可恨,竟然……”
說著像是不忍一般,訕訕閉瞭嘴。
那人渾然不在意般笑笑:“年輕時不懂事,跟人打架打的,這都是過去的事瞭,不提也罷。”
“你們倆也是有口福,今早看見以前的刀生鏽瞭可惜,拿出來磨一磨就看到你們兩個瞭,也是有緣,跟我來吧。”
說著站直瞭身子,拿著磨得鋥光瓦亮的殺豬刀轉身往後走,像是也不在乎他們跟不跟上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