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大人答應瞭給你治腿。”陳三娘壓抑的聲音傳來。
大人?大夫麼?
繼續聽,隻聽男人狂喜,“真的?”
忽然又暴怒,“大人為什麼會突然答應給我治腿?你是不是和他……你,你,……”
隨後又是一陣打砸聲,和陳三娘慌亂的哭泣聲,“你別砸瞭,別砸瞭,大人看在我給他送瞭兩個人,才答應我。”
男人停下,“真的?可是那兩人……”
就在這裡他像是顧忌什麼一般壓低瞭聲音,有些聽不清,應如雪分出一抹靈力,隻隱約聽到陳三娘跟男子保證,“……過去就行,剩下的他會處理。”
隨後無話,隻剩應如雪聽瞭這番對話摸不著頭腦地回房間,好像就是單純陳三娘丈夫疑心病犯瞭,兩人吵瞭一架?
大人是誰?村裡很有名望的大夫嗎?
懷著這樣的疑問,昏昏沉沉地睡瞭過去,再醒來便是天色破曉,反正也睡不著就出去走走,走出房門沒多久,又看到瞭陳三娘的小孩,一看到她,小孩直喊‘豬,豬,豬跑瞭。’,不等她回擊,小孩一溜煙就跑瞭。
獨留鬱悶的應如雪一大早被人罵瞭幾句,雖然是小孩子,還是心情不好,剛想轉身離去,看到小孩的撥浪鼓在地上,可能是剛剛跑得急掉瞭。
想起昨天晚上這撥浪鼓泛著銀光,有心撿起來一看,卻發現還真是銀子鑲的邊,鼓邊上旁邊系著兩根捶打繩子,繩子下墜著兩顆鮮紅的珠子,不像平常人傢用紅豆,珠子是實打實的珠寶,光澤豔麗。
心下詫異,雖說昨天聽陳三娘說過他們做走運生意賺瞭點錢,但看她穿得樸素,沒想到給孩子玩的玩具卻如此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