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雪想瞭下被鳳遊扛在肩膀上飛的情形,嘴角抽搐,太鬼畜瞭,接受不能,連忙打斷鳳遊的想法,直說不用。
被這麼抗一回,她在修仙界還要不要見人瞭。
不能細想,感覺把這畫面撇開,又深思起來陳三娘的偷聽舉動。
陳三娘懷疑什麼?害怕我們兩個去友澄村為非作歹?還是害怕什麼?害怕我二人會盜竊傢中財物?
亦或是……謀劃什麼?
鳳遊忽然看眼前人安靜下來,不再和他嬉鬧,眼中的光忽明忽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不願打擾瞭她,轉頭看向窗戶,木窗中間是個圓,外側用支架連著,從他那邊看去,剛好把月亮裝進圓心,不偏不倚,正如前幾天的月亮一般。
心念微動,這幾日為瞭趕路,應如雪頭發都是簡單的用藍色發絲挽在背後,難免有些碎發沒紮緊垂落在耳邊,黑的黑,白的白,黑中透白,玉耳像是嬌羞的少女般藏在頭發裡。
看著看著竟是口幹舌燥,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瞭。
【好看。】
什麼好看?正想著這地方和陳三娘的古怪,半天理不出的頭緒,正想得入神忽然聽到鳳遊這麼一句,擡頭看他,卻發現他在看桌子?
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過去,不過一張簡單的圓木桌而已,左瞧右瞧都看不出什麼好看之處。
呃,師弟的審美怎麼這麼與衆不同?
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想事情。
鳳遊見她低瞭頭,松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