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公孫立人半夜暗探香閨,多番勸說,外加深情告白,哄得女主再信瞭他一回,這才恢複正常。
可看樣子秦音看著是有些神情抑鬱,但完全沒到以淚洗面,更別說不肯見人的地步瞭。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秦音坐下後,想著好歹是自己請客,不好意思晾著她,於是客氣道:“秦姑娘,想吃什麼自己……點……”
說到一半又想起自己沒帶靈石,恨不得把舌頭咬斷吞回去,打腫臉充什麼胖子。
不過好在她臉皮夠厚,話頭一轉笑嘻嘻地討好道:“秦音姑娘,你帶靈石瞭嗎?”
秦音秀氣的眉梢微微揚起,看瞭下鳳遊,又轉頭看她,不可思議,“你們這是?”
應如雪再厚的臉皮這下也是有些尷尬,剛聽完人傢墻角,現在就向人傢借錢……
好在秦音大約是看出瞭她的窘迫,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笑著解圍,“這倒是也巧?我今日尋思著買點茶葉回去,是以身上多攜瞭幾顆靈石。”
她拿瞭隻松竹梅紋海棠杯,細致地給杯中倒上茶水,水氣縈縈向上模糊瞭眉眼,輕笑道:“今日有緣,這頓飯便由我來請二位吧。”
應如雪再怎麼厚臉皮也不好意思讓秦音請吃飯,連忙推脫,“不用不用,我就是忘記帶瞭,秦音姑娘要是能借我最好不過瞭,不借我也有辦法,怎麼好意思讓你請。”
秦音也沒再推辭,像是沒有精力般,草草應付瞭兩句,神思不定。
外面的太陽已然升至正中,熱辣狠毒,窗外不知名的飛蟲鳴叫,哪怕有風襲來也是熱風滾滾。
靠著窗戶裡的幾人心思也是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