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柱答道:“這一點,請恕我暫時不便相告。”
“哦?卻是為何?”迎春有些疑惑。
平柱略一沉思:“夫人,我並非有意隱瞞,隻是事情還沒有眉目,我總要顧及謝大人。如今我們目標一致,早晚會讓夫人知道。”
迎春聞言也不好繼續追問:“好,你自有你的道理。今天也晚瞭,就先回去吧。”
平柱走後,迎春遣散瞭衆人,帶著繡橘蓮花回瞭房。
“姑娘,果真被你料中瞭,他竟然是謝府的細作。這個人不簡單。”蓮花說道。
迎春淡淡一笑:“他要沒幾分本事,又怎麼能被謝康和李嬤嬤同時看重。既然他能跟謝府的人通上話,就能幫到咱們。多一分助力總是好的。”
平柱繞著墻根來到李嬤嬤房中,看到李嬤嬤仍在等他。一見他進來,就低聲問道:
“平柱,事情辦的怎麼樣瞭?”
平柱低著頭答道:“李嬤嬤恕罪,今日後園有人看到我瞭,我借口小解糊弄過去瞭。明日我再去。”
李嬤嬤聞言厲聲說道:“你說說你,這麼點事都辦不好,是不是想挨板子瞭?當心點,別誤瞭老爺的大事。明日要是再讓人發現,有你好受的。”